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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5日 旅行回忆 从龙湾出来,团队便发生了分裂,其实分裂从兰州就开始酝酿,这只是个最后体现吧。“领导”被集体抛弃,在告别的时候,他站在车下,最后一次向**说:你留下来吧,再跟我去一个地方。他的提议没有得到响应。其实我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如果他邀请我,我想我会的。不是为了别的,这次旅行我还没有跑够。但之前发生的种种,我终于没开这个口,而他也没有看我一眼。这也许也是种理想者的悲哀,我们为他所提出的理念吸引,靠了一股热情,一周内便集结出发来到这没有水的“荒漠”,然而理想永远也支撑不起苍白的现实,尤其是理想者缺乏应有的领导能力的时候,激情转身就是遗憾。
于是,又是长途。在破旧的老式中巴里,塞满了满身灰尘、汗臭的男人和女人,8月的暑伏天气,一路颠簸 景泰---白银---兰州。这次没有风,没有了来时那恐怖的漫天尘沙噼里啪啦的狠狠地敲击在玻璃窗上的声响,取而代之的只有热---闷热。
对于这段旅行的回忆还是充满着浪漫的色彩,那是属于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第一次远离家门,跑到2800多公里外的高原上的的美丽童话,这童话交织着对50、60年代激情岁月的幻想,充满了英雄式冒险主义的豪情。这是一段有色彩的回忆,灰黄的兰州,银灰的白银,绿色与黄色交织的龙湾,而那个没有水的会宁,却是蓝色的。当然我记得那苦涩、浑黄雨水的味道,也记得那曾经翻过的一座座干黄的土丘,但是那苍兰的天,平身躺在土丘顶上满眼都是的那苍兰的天,还有那次雨后挂在天上的两道彩虹,构成了会宁在我脑海中的蓝色景象。也许,就是因为缺水吧,上帝才把如此兰的天空送给了这块贫瘠的土地,让那些渴望通过读书而改变命运的孩子,透过玻璃窗还能看到一片希望 。
又到兰州,对这座城市已不在陌生,灰蒙蒙的天,傍晚按时而来的小雨,这些熟悉的让我感到亲切。半个多月的乡下生活,使兰州的一切在我们眼里都是好的,繁华、热闹、美丽的黄河夜景、铁桥,还有黄河边散步的漂亮姑娘。。。到如今,我已去过不少地方,但说起来,兰州,我还是印象极好。也许,正是因为他的破旧,破旧的如90年代的石家庄---我对家乡的印象总是停留在那个年代。
迎接我们的还是兰大的那个瘦弱女孩,她问起了***的消息,我们隐瞒了他被遗弃的信息,只是简单告诉她,他要在家几天。但我想这个女孩子是知道一点什么的,因为态度的冷淡。那些一同去会宁的兰大学生还没有回来,据说还要一周时间,相比起来我们成了逃兵,但我想我们长途而来的勇气也许可以弥补这些,呵呵 ,谁也没有料到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只好作一作自我安慰了。
从出门以来便没有洗过澡,衣服都没换一身。从后来的照片上看,我们这帮人除了精神依然矍铄外,其他没有什么地方看不出我们是5个“难民”。衣服是馊了。又是托关系借学生卡,才住进宿舍,学生已经放假,楼道里空空荡荡,赶快找水房清洗一下吧---停水。从没有过的懊恼。气过了,于是倒头便睡,好睡,一觉到天亮。
团队面临着第二次分裂,这次分裂出去的是我.我不甘心大老远过来一次就这样白白的回去,在回兰州的第二天,我告诉其余的几个人,我要顺着南线一路下去,去西安,去郑州...**说:他也想跟我一起走,但是3个女孩子需要照顾,他们还是走北线.于是,就这么决定了.
兰大门口的那个小面馆,二指拉面5碗.他们是中午的火车,我的车是傍晚.但我想用最后的一天把兰州城转遍,于是早上8点,散伙饭.互道珍重,注意安全,我记得8点半我背着我的那个破书包,穿着早已被汗水浸失颜色的红体恤,再见,我的伙伴.
然后对兰州的记忆就是白塔山,从山顶看下去,兰州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宛转的黄河水,就像是一条皱巴巴干草带,憋屈的流入山间.我耳畔此时想起的,是99个船工,一起把纤来拽.但这里的黄河我没有看到船.我在黄河上看到过"船",那还是在龙湾,那是一个人便能抗起的羊皮筏子,载着我们几个从龙湾漂向石林.在那里,我有一个遗憾,没有游一游龙湾.是一个老汉扯住了我,他说,黄河水有鬼,拽人脚.他年轻的时候,下过水,被拽过,差点没出来.从此在不敢近了河.我看到了河畔边那曾没了我小腿的松软淤泥,听了他的劝告.但如今,在兰州的黄河边,对着平静的多的流水,我又有了下河的冲动.走近,大片干涸的河床上都是卵石,近了水,却有股腥气,啊,被污染的母亲河.于是,远远的再看一看白塔山,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孙少平的家乡也有一个塔山,在那里,他们许下誓愿.我想,我也许应该去那里再看看.
来时是雨,去时还是雨.兰州的雨,落不到地上,却送来清凉.走时,买了一个白兰瓜,算是留下对兰州甜蜜回忆.下一站,西安.
6月2日 几个无题了.. 上帝花了六个昼夜又开辟了一片天堂,第七日,主休,上帝将天堂的大门交给天使长加百利看管,告诉加百利:这片上帝之国,只能留给纯洁的人.加百利坐在门边,仔细对每个人盘查.出于敬畏,一些游荡的神灵远远的避开了天使,但也因为好奇,总有人想尝试去通过加百利.
圣奥古斯都那个著名忏悔者:尊敬的天使长,您能否让我通过您,去那门后的世界?这道尊崇上帝旨意设置的门,激起了我孩子般的好奇,伟大的主,总是让最普通的东西充满了神奇!
加百利:可敬的主教,我并不是想违拗您意愿,但我更尊崇主的执意,门只能由最纯洁的人通过.
圣奥古斯都:哦,上帝.我明白了您的意思,为了我的青年时代.教主转身离去.
披着狮皮的赫拉克利斯来到加百利的身旁,还未张嘴,加百利便高声训斥:异教徒,赶快离开我主神圣的殿堂...
提奥多拉女王也尝试的去接近加百利,她说:我不幸的出身,让我阅尽人世的丑陋.是上帝的引导,在我的心中注入虔诚的力量.我曾经拥有世上最伟大的财富,但这些都不及上帝,对我的些须感召.在人世间,我努力洗刷我身体的罪恶,终于有了靠近我主的一天.尊敬的天使长,请你对我进行评断,评断我对上帝最纯洁的信仰.
加百利叹气道:高贵而又美丽的女王,我真诚的相信您对上帝的信仰.但人生是用墨笔书画,无法清洗历史的痕迹.您曾用谎言编织您的过去,对着罗马的王,在我心中留下过深刻的记印.
游荡的神灵们,一个个被天使长阻挡,这些高贵的灵魂,都有逃不开他锐利双眼的污点.加百利尽责奉行上帝的旨意,在大门外远远的聚集了一大群灵魂,小声交谈:那门后的,到底是什么!
一个不满周岁的小男孩,爬出了人群,来到天使长的脚旁,加百利微笑着伸手抚摩着小孩的头,问到:你是否想通过那道门?小男孩不说话,眼睛一眨一眨的闪动着灵光.加百利笑道:可爱的孩子啊,作为人类,你可懂得纯洁的意味?小男孩把手指放在嘴里好奇的盯着大天使,大天使伸出手去摆动小男孩的脸蛋,身后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他要过去了?"小男孩被身后的声响所吸引,转身爬回了人群.
漫长的第七日,傍晚时分,耶苏来到加百利的身旁,身上的圣光耀的大天使睁不开双眼,只好附下了身.
"加百利啊,你为什么坐在这里,阻挡了这些高贵的灵魂在你身前."
"基督耶苏,我奉主的执意守侯着这片上帝之国,按照主的意愿,那里只有最纯洁者才能进入."
耶苏轻笑道:我最忠诚的加百利,你为了主,守侯着一片纯洁之地,但是你为什么坐在上帝之国的门内,阻挡了这些高贵的灵魂出去.
9月16日 hehe you shi wu ti我的农场在郊外,离市区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偶尔的我会回来看一看,坐在躺椅上,泡上一杯茶,远远的看看庄稼。农场有老张打理,今年年景好,又是丰年。 我在L市生活了15年,有正当的工作,工资虽然微薄,在这样一个小城里也是足够的了。退伍后我被分配到这里的一家国营宾馆,呵呵,工作轻省,有客人来时去接送一下,余下的时间就是喝喝茶,打打牌了。 林哥是这里的老板,H省人,来C省也近20年.他人缘广,路子熟,常有朋友到.一晃已是6.7年前的事情了,这天林哥把我叫到办公室:老曹啊,辛苦你一趟,有个朋友两个小时侯后到机场,你去接一下.回来直接送到309房间,这个是房卡.我跟他说了你的车牌号,你在车里等就可以.我说:好的,林哥,那我现在就去了. 我们做司机的很少问老板什么事,交代的去做了就好了. 接人很顺利,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打开了我的车门,个头不高,精瘦的很,带了一只旅行包.一路无语,我把他带回了宾馆,把房卡交给他.他径自去了.我回到办公室找到林哥:林哥,人接到了. 林哥笑说:我已知道了,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呵呵,我的工作就是这样,今天算是无事了. 此后的半年,这个戴墨镜的男人,时常出入宾馆,每次只住一两天就走,差不多每两个月过来一次,都是我来接送.住同一个房间.他的话很少,偶尔的说上两句,接送的次数多了,我知道他是G省人,姓陈,跟林哥是生意上朋友. 慢慢的,聊的多了,有一次陈先生问我: “老曹,你接送我这么多次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我笑了: “我只知道是林哥让我接你,其他的不该问的,我也不敢多问.” 陈先生说: “我观察你很长时间了,觉得你这个人老实 厚道,我们交个朋友.以后相互的照应照应.” 我笑了.陈先生说 : “ 你们林老板人不错,很仗义,也很信任你.” 我说: “ 林哥很照顾我的.呵呵.” 一路上就由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这天,陈先生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老曹,麻烦你件事好么!我说:你说吧!什么事!陈先生说:我总是住你们宾馆不是太方便,你能帮我在外租间房吗?我笑了:这个好说,你要什么条件的.陈先生说:普通的居民楼就可以,干净一些就好!我说:好的!我明天帮你去找一下!陈先生说:谢谢你了,恩,最好你用你的名义去帮我租一下,钱我回头给你.我心里暗笑:这位陈先生定是想找小姐怕宾馆不方便了.于是我答应了. 第二天,我在四处找寻了一下,我们这里城市小,房价也不高,一个两居室也就是400左右,看好了一处房,在二楼,两居,家电都还齐全,房东在外地做生意,不常回来,所以要求至少半年一付款.我回了陈先生,陈先生从皮包里掏了一叠钱出来,说:恩,你帮我先租一年吧!我点了点,差不多是一W,我说,多了,用不了这些.陈先生说:没事,多的你拿着,看看填补些什么东西.多谢你了.我出去了,先去把房租了下来,房东很是高兴,还减免部分租金.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回宾馆去见陈先生.陈先生说:老曹啊,多谢你了这次.我明天要走,房这次就不看了,我租房的事情,你别跟其他人说.房子吗,麻烦你去帮我住一下,别让房空着.我奇怪了,但还是答应了下来.第二天,陈先生走了,这次是去的渡口,临行前,他特别嘱咐我,不要空房,下次来前他会提前通知我的.我答应了下来. 陈先生是个神秘的人,我也曾经从侧面向林哥打听过他.林哥说:他是个大人物,你好好招待就可以了.能被林哥夸赞的人不多,而陈先生给我的稳重内敛的印象也让我不觉对他增添了几分敬重.呵呵,做司机的,还是老实本分一些,不该知道的就不打听了. 陈先生消息全无,我偶尔会领着几个朋友去那里打牌,我把房间全都收拾了,被褥都换成了新的又添置了几件家具电器,呵呵,比我住的那个地方强多了. 这天我正在喝茶,一个陌生的电话过来,是C省的—是陈先生! “老曹啊,我过两天要过去.” “好的,陈先生.” “我到的时候在跟你联系”电话断了. 第三天,他来了!我把他直接送到了住处,安顿好,陈先生掏出一叠钱来: “老曹,这阵辛苦你了!这些钱就先放在你这,帮我买些米面蔬菜之类的放到这里!谢谢你啊”我本想不收,但看着他的诚恳的样子,还是拿下了. “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不会太长,我走后你还要时常到这里.没事的话也住这里好了.”我笑了 :“陈先生不经常住这里租房子也太浪费了.”陈先生笑说: “比宾馆便宜不少啊,你以后别叫我陈先生,叫我老陈吧.” 我说: “你比我年长几岁以后还是叫你陈哥好了.” 陈先生笑了.当夜,我买了些熟食跟啤酒回来,吃饭聊天无非都是一些家里的事,当夜我便住在这里. 这次陈先生在这里住了大半个月,我时不时的会带一些食品送过去,他几乎足不出户,每次去都是满地的烟头,每日只是坐在电视旁看电视,声音放的很低.半个多月后,他走了.这次是一个人离开的,只留了张纸条给我.从此,每个月他都要来一次这里,有时自己来,有时候还是我去接.林哥好象知道陈先生跟我的关系,但他从不问我,每次陈先生过来的时候,他都知道似的.总是准我的假.时间长了,陈先生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把他的经历讲给我听. 当初,他在G省T市工作.有一年省里反腐风暴,抓捕大批腐败官员,他由于级别低成了漏网之鱼.事后,权力出现真空,他抓了这个机会下海经商,利用原来的种种关系,靠了走私逐渐在T市发展出自己的事业.当然那个年代鱼龙混杂,不使用一些手段也断然是成不了气候的.经过几年的开拓他逐渐在T市打出名声,俨然T市属一属二的人物.事业也渐渐由G省发展到了C省.但最近这两年国家抓得紧,他时不时都要出去看看风声.C省由于距离G省近,这里也就成了他的首选之地.陈先生结过婚,头几年紧的时候离了.现在身边只一个女孩子,陈先生时常谈起她,说等哪天事业稳定了,要娶她. 暑夏,天气炎热的很,这样的时候我们这里游客少,我更清闲了,每日只是去宾馆报个道,坐一坐,跟林哥打个招呼就走了.下午正在屋打扫,陈先生突然推门进来了. “老曹啊,又来打扰你了.” “呵呵,陈哥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是你的房吗.” “这次我怕是要在这里长住一段了.诶,你帮我买些吃的来,我一路走的急没吃东西呢,天气真热.”我这时打量陈先生,与以往不同,手里没拿行李,一身休闲服,眼神中略微带了一丝疲惫. “诶,好,我马上去.” “哦,对了,老曹.”临出门,陈先生叫住了我, “别告诉其他人我在这.” 我说: “好.” 便出门去了.他这次来得蹊跷,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因,他在G省出了事,上了通缉令,不过这已是后话了. 一连两天,陈先生足不户,每日都是抽烟打电话,伙食由我照理,我不敢问,陈先生越发憔悴了. 这天傍晚,我出去买饭,一个电话,是警察局的朋友约我去喝茶,还说有重要事跟我说.呵呵,我在L市生活已久.长随林哥出入各种场所,场面上认识人也不少.但他请我喝茶还不多见. 我去了,到了茶楼,他只是跟我聊家常论天气,什么事也没说.茶喝的很快,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盯着我说: “天气要变了.你们小心一些.” 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我心里慌了,没敢多问.他说: “今天晚上有事.” 先走了.说罢,丢下莫名其妙的我,一径去了.我赶紧回到住处,将情况告诉了陈哥.陈哥慢慢的站起来,说: “对不起,老曹.我今天要走了.”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一股子劲头来,对陈哥说: “陈哥,你信的过我,就跟我走.” 陈先生将信将疑的看了我半天,说道: “好兄弟.” 当下,收拾了陈先生的衣物,我们驱车300多公里跑到W市,我姑妈家所在的山村里.她那里是穷山僻壤,生人轻易不会过去.安排后,我又连夜赶回了L市,还回到住处,睡了下来,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第二天,市面上一切照旧,很平静.我去了宾馆,见了林哥.林哥悄告诉我,昨天C.G两省联合行动抓捕逃犯,我原来接送的陈哥已经上了通缉令.末了,他说: “有人问你,说话多斟酌斟酌.”我对林哥说: “你放心好了.”果真有人来找,但是陈哥已经好久没来L市了.如此渐渐恢复平静. 陈哥在山村里住了半年,我每个月都要去看一看.后来听说是他手下的人犯了事,他作为集团的领导自然要被牵连.他每日都在电话跟人联系.半年后,消息平静下来,后来我听说,是他拖人花钱摆平了此事. 陈哥要回G省了,临行前,他对我说: “老曹,这次谢谢你.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都可以到T市来找我.” 自从陈哥走后,生活又如既往,恢复了平静.一年了,这天林哥找我,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老曹,跟我去趟G省.有事,马上动身.” 我说好.过了省界了,林哥问我:“老曹,你知道这次去G省作什么吗。”我笑了: “老板还没跟我说呢.” 林哥笑道: “去T市参加陈**的婚礼,他邀请了你我,这个是你的请柬……” 陈哥的婚礼是在老家的山村举行,来参加的人太多,市里怕出问题.只是开了10辆奔驰绕了一圈.就直接下乡了.婚礼上,CG两省的头面人物基本都到了场,黑压压的一群人.这是我见过场面最盛大的一次.陈哥说: “今天是我的婚礼,大家都给我个面子,有什么过节,离了T市再说…” 宴会中,陈哥把我拉到了,会场的中央,高声对众人道: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当众敬了我一杯.我很激动,这么大的场合,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也一饮而尽.于是,先后就有人不断向我敬酒,那天我喝的很开心,醉了. 两日后,回返.陈哥说: “老曹,留着吧.不会亏待你的.”我笑道: “陈哥,我..还有家.” 陈哥沉吟了一下说道: “也好,我在L市给你买了片农场,都已经安排妥当,有人打理.户主是你.你回去没事时候看看去就好.不用费心. 没准哪天我也会去你那.” 回到L市,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我的那片农场.主事的就是老张,他管我叫曹老板了. 几年了,陈先生也没有来过我这里.我偶尔会到农场上去看看庄稼,躺在躺椅上打几个盹.我还在那个宾馆做司机,林哥很照顾我.呵呵,没准哪天又会让我去接什么人,没准哪天陈哥真会光顾我的小农场.呵呵 7月30日 无语有关她最著名的传说是这样的。工厂澡堂改建,但选址牵强人意,工人颇有意见,身为天车工的她,利用工作之余,特地给厂长拨了一个电话。想来交谈并不如人意,据说在她的紧紧逼迫下,厂长终于没有按捺下怒火,在一句扯淡当中砸了电话。而根据她事后回忆,冷静片刻,立马直冲厂长办公室,敲门而入,按住办公桌直视领导:你做厂长怎么说话这么没水平,我一个普通工人提点意见,叫什么扯淡!扯什淡!。。。有种的咱俩到厂门口脱裤子,看看是你有蛋还是我有蛋!。。。。。。由是以后,她便在全厂知名,领导换了一任又一任,她的泼辣形象也被一界又一界的厂长记走.早两年工厂改制,她成了第一批下岗人员。下岗之时儿子恰考入大学,下岗两个月丈夫查出癌细胞,家不宽余,为了持家,她蹬起三轮车在自由市场卖起菜来! 这是一个久闻其名的阿姨, 第一次见到她却是在爷爷的灵前.她手里正摆弄着一个小花圈,鲜花做的."那个时候,厂里所有的大会,什么职代会啊,党代会啊,会场都是我布置的.花店的水平不成.不同的场合要用不同的花,用的花啊..丝带啊..都要相称的.原来公司来了几个日本人,还夸过我扎的花篮呢!"眼前的这个阿姨,精精瘦瘦的,眼睛大但恍惚,嘴角处有两道深深的笑纹.说话的声音不大,很轻细,一边说着话一边麻利的扎着花圈."你爷爷是个好人,治了多少人,诶...早两天我知道就好了,我过来把家里的花全弄好..."母亲在旁边插话说"你邓阿姨手可巧了,作事情特别干净."你说干活,真的没几个人能干过我,看他们慢吞吞干活劲我心里着急啊...那个时候高厂长,见我扎花扎的好,还说呢,厂里要办一个礼仪公司,要我去做副经理,我回去就跟老张商量,老张说,厂领导手里能有几个好钱,你别搅这滩浑水.我当时就想了,说的也是,他见过世面,什么都知道,还是听他的没有接.诶,那时要是接了就好了,现在老张身体也不成了.."唏嘘.我跟母亲都不做声了."你看阿姨现在一点都不精神,年轻的时候可要强了.火气也暴,也就是火气大了点...下岗的时候我是第一批,本想拾掇个花店,你伯伯又病了..出去卖菜,不丢人,我凭本事吃饭,儿子好,下了课就跑过来帮妈妈看菜..."说话间,一个精巧的花圈在她手里成型了,这是一个用康乃馨跟满天星扎成的花圈."你看看,一点都不浪费,把那些花"她指了指散落在地上花朵"还能做一个花圈来,正好放在墓碑前.诶..你爷爷是个好人." 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回到厂里.工厂为了解决工人住房,投资在花园小区盖了四栋楼.房子,工厂出一部分钱,剩下的由工人集资.事是好事,但在楼房即将竣工之时,好事者发现了其中一些差异.她说:按照图纸上这是六层的房,现在盖成了七层,层高比原来低了不少.而且多出来的这层都没给工人.卖出的钱哪里去了?领导可以贪一些钱,但是你别这么明目张胆的啊.3米的房你盖低了,工人住着能舒服吗!还有啊,据说投资并没有那么多... 这次找领导说理的,不只是她一个人了.绝大部分"闹事"的都是退休的老干部,阿姨里面算是个年轻人."没下岗的在职的就不要参与了,我们都跟厂里脱离了关系,再怎么闹也没事,他还能停了我的养老金?!"这件事闹的挺大,持续已经快半年时间,房子马上就要验收了"有人说就不要闹了,地产商领导都找过我..诶..我也是糊涂,当时真的没我什么事,都是被人拉进来的,但是既然来了就总该闹个明白吧.我也不想得罪人..但这的确不是个理啊..."凌晨两点多了,我去守灵了,就留下她继续跟母亲聊天.她是母亲的好友,一块下乡先后进的工厂.恐怕,她现在也就愿意跟母亲多说几句话了. 此后,关于她的消息零零散散的都来自母亲.她丈夫身体有所好转,两个人在厂单身宿舍门口租了间小屋,办起杂货店.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生意.花园小区最后闹了个不了了之,房盖了起来,地产商,厂领导避而不见.工人急着住房,房子一落就,都急急忙忙的搬了进去.一帮"闹事"的反倒没了主意---总不能让人在搬出来吧.于是老干部们忙着上访,她,好象是淡出了. 已经是半年多了,又一次回家,母亲问我"还记得你邓阿姨吗?"我说"记得啊,怎么了?""诶" 一个月前,早上六点,大街上还很冷清,小店已经开门了.两个东北口音的男人,到了小店,开口问低头扫地的她"你是姓邓吗?"她一边扫地一边答到"是啊..."头还没抬起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七刀.在一旁煮茶叶蛋的丈夫,见状站起夺刀,手腕被砍断,肚子上也被捅了一刀.两人得手后,离开小屋走了10几米,丈夫捂着肚子奔出,一边追一边大喊救命,两个男人见状又转身回来,一阵乱砍,留下了晕倒在血泊中的他,扬长而去... 我心里一阵发紧"抓住了吗?"母亲说"诶,哪能抓到!社会这么乱..."我问"那伤的..?"母亲说"没出人命,手是废了.你阿姨头骨都被砍开了...诶..""这回是再也闹不起来了.." 这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有着类似于小说的情节.但是小说与现实的不同就在于一个只凭了想象,而另一个却在真实中颤动人心.社会的复杂,生活的艰辛也是会在他人的故事中点滴积累起来,当你的心承载了过多的忧伤与辛酸的时候,世界也许从此就变幻了模样。乐观的,悲观的,无奈的,大部分人也许都如了母亲对我的告戒:出去小心点,不要惹事! 最后插一句吧,前一阵,她坐在家门口,眼看着丈夫在房间里烧家,还是邻居救了火,救出了人。家当全烧光了。。。。“自己都不想过了,谁还会帮她!” 7月24日 哈哈...还是无题目 鼠国发生了盗窃案,王仓中少了一块面包.为此,鼠王调动了1W洞管人员搜查了整个鼠洞.最后,在一只小灰鼠的家中找到了半个霉面包.人脏具获,小灰鼠被绑至王座前.鼠王大怒,小灰鼠正是仓库守卫,如此监守自盗行为如何能容忍.因此,鼠王委派丞相硕鼠公开审讯小灰鼠,即日开庭.
硕鼠:小灰鼠,你因何要盗取国家财产?
灰鼠显然是被吓怕了,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最近洞外家猫横行,人类抓鼠甚紧,不好工作.纳税收后便所剩无几,家中实在贫穷,老父已几日未进食了...
硕鼠道:住口.你可知本国法令严禁偷盗,而你身为仓库卫兵执法犯法,且盗窃国家财产,罪大恶极,你可知罪!
小灰鼠道:知罪,知罪,我是一时迷了心窍,见库中存粮甚多,多霉腐不可食,心存侥幸,拾了一面包回家侍奉老父,还望大人能念灰鼠孝心,且是初犯,网开一面啊.
硕鼠:恩,你孝心可见.但我国一向依法治国,人情可知,法令俱在,不严惩于你,怎能体现我国法律精神.且王库中粮,为国家公共财产,归全体鼠民所有,存粮也是为了扶危济困,荒时开库,解我广大鼠民一时之急.而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能体会王库之功用,以一己之私利,凌众鼠民之上.不严惩于你,也恐增效仿之辈...
灰鼠哭到:大人,我家还有老父需要赡养...
硕鼠厉声道:你既知家有老父,何必做此乱法之事.知违法必严惩,是背孝道而行不义;偷盗王库,是不忠于王且不仁于民.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国法难容,天理难容.
灰鼠大哭...硕鼠接着说:案情已明,我揍报大王,如何处置由大王定夺.
鼠王听了硕鼠汇报,大为高兴,问道:此鼠丞相觉得该如何处置?
硕鼠答道:按鼠国律令,偷窃国家财产,当按盗窃案值大小予以判刑.灰鼠偷盗数额不大,按律当判有期徒刑5年.
鼠王问:他盗窃我王库财产,有损我王室尊严,如此轻判....
硕鼠急忙道:大王英明,灰鼠胆大包天,藐视王座,公然盗窃大宗国家应急储备粮,且拒不伏罪,按律当流放三千里,驱逐出鼠国境界.
鼠王道:好!如此才可让人知我鼠法严厉.恩,查抄家产,一律充公.
旁边近侍小声说:大王,灰鼠听说家中穷困,仅有裤子一条值些钱,如若都查抄了,岂不有伤风化了吗!
鼠王沉吟半饷....硕鼠笑道:大王,可只将裤腿没收,以示大王仁义.
鼠王大笑:哈哈,硕鼠不愧为我股肱之臣,办事得力,令王库赏粮1W担,以示嘉奖.吾国臣民皆如硕鼠一般,寡人治国方可安心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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